早上还不到七点半,一位同事也是老板的亲戚就来电话催我:“什么时候下来呢?已来了一些客人了,要记账了!”我刚好已发过了一篇短文,就骑车下去了。
也不能怪他的急,其实头夜他已经跟我打过招呼,让我转天早点去厂里的。的确,厂区已围了不少的熟与生的面孔,稍后,他们将一道去“枫坑”,参加一死者的最后告别仪式。死者是他的妻兄,也曾是这个小企业的副总和创始人之一,却不料几天前,在县城某宾馆突然意外死亡--怀疑是酗酒所致,而年不过四旬,真是上有老下有小,让人始料不及、扼腕叹息也。
本来,这样的情况,我当然也得去“告别”一下,不过我却被派了个“账房”的任务,则无疑是分身乏术。显然,他们也曾考虑过:虽然暂时把我们的办公室作了“接待”的临时场所,但人员不可能完全走空,如有电话与别事什么的呢。他们是铁杆的“子父郎舅”关系,自然不可能落下,那就惟有我这个现成的留守者客串记账了。当然,其实做这样的账房并不轻松,因为管现金本就有风险,又人多手杂的,但纵是我不乐意,却到哪儿去找更合适的人选?
——所以,我只能认了。虽然这大半天,办公室里人员噪杂,有点乱,也有点闷,但比起外面时不时的一阵阵急雨,则总还是相对安稳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