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午后,我回了家休息。当我从二楼接到老葛的电话时,还是不由自主的一呆。他是我哥原来在供销社的同事,寝室就在两对门,却是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。他是查号码簿才打了我的宅电的。他说:“原供销大楼转包给人家了,而我哥还有几件家什留在那宿舍里,社里让近期给搬走。”他暂时联系不上我哥,故找上我家了。一时我有些为难,因为我这儿没有现成和空闲的车,但哥又远在外地,这项工作显然早晚得我去完成了。
就这样到了休息的礼拜天,天下着零星的雨点,而一位族兄也有空,我就叫了他的车,再在厂里请了一位同事,一起到邻镇的供销大楼搬东西去。之前,当然先给老葛打了声招呼,这些年我哥不在的时候,这房间都是他一家在打理的。东西其实无非是一张床、几个柜子与一点零碎而已,一共也不过是几样。只是时间久了,很沾了一此灰,另外,这宿舍设在四楼,也稍嫌有点高了。但还好这几件都不算重,不久就顺利移下,当然天气热,几人倒都是弄得一身的臭汗了。
回来前,我再望了望这房间,我也在这儿住过几年呢(那时我在对面的开关分厂做出纳)。现在,那几件家俱一搬,这房间很快变得面目全非了。转变往往在不经意之间,就如这昔日曾经辉煌的供销社一样,至今已是如此的举步维艰,而曾是它普通一员的哥,亦早已去职自谋生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