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后面的不远处,有一个小花坛,坛里面栽有三四株的小金柑,已能开花结果了;还种有一棵栀子,圆圆的米来高的样子,这时节,自然是满树的花蕾,更有部分已开出洁白的栀子花来了呢。
栀子花呈白色,花色单一,看看实在是很稀疏平常,不过香气佳,则是大多数人都能接受的一种挺好闻的花卉之一。汉语词典上对栀子是这样解释的:“灌木或小乔木,花白色,很香,供观赏,果实可做黄色染料。”这跟我所了解的栀子是完全的吻合。不过我想,之于“城里人”,对她的果实,不少人肯定是莫名。其实通常意义上说的栀子,也就是在庭院栽植的这一种,一般是不会结实的,她花开重瓣,花形相对要更粗更大,花期也更长,我们这儿叫她“水栀花”,应该是通过培植得来的普通栀子的变种;而长在山野的那种单瓣的栀子,才很容易结黄色果实,本地称之为“黄栀花”了。
曾看到过有人以黄栀花作材制作盆景的,这样的盆景很简炼很素朴,亦是很耐看,不过总是不很多。黄栀花就如古代一穿著粗衣布裙的乡下少女,素雅淡洁,广袤的山野是她们理想的家。这个季节,也正是初夏,杏黄桃红,李软麦熟,栀子藏匿在山里,悄然的临风绽放了。“她们是幸福的!”我想?能够在山野这样随心所欲的生长;同样她们也不会孤单,周围尽是绿的树绿的草;她们更也不可能寂寞,边上有各种小鸟在不断的相和啼鸣呢。她们数量是如此地众多而有规模;颜色是如此地纯粹洁白;香味是如此地浓郁芳香,于是此时便连那大山也变得懒洋洋的,被异香环绕包围着,分明它们也是醉了!终于风来了,风带来了山里的信息,鼻端微微的有一丝丝的香,那是栀子特有的,向山里凝望,隐隐的这样的白漫山遍野。这个季节,显然应该说这时节的山野,是属于栀子花的,她彰显了她的灿烂;她的独特,无疑同时也展现了她的壮美……
一直以来,都很喜爱栀子花,不是稀罕她的花,主要是偏爱她的香味。我觉得在繁多的花卉中,能跟她香气相媲美的,也惟有兰花与桂花等这有限的几种而已;还有葡萄花,这种花极细小,一点也不为人所熟知,但保准闻过后就很难忘怀;而兰花向以幽著称,至于桂花则以浓甜闻名了。近年来,因为过度的采挖,野外的兰草已少而不可得,桂树在乡下本就不太多,哪像栀子花,还是这样的普遍,竟是这般的唾手可得呢?所以这时候,我便会花一点时间去采回来一捧,把她们养在玻璃瓶甚至吃饭的碗里,她不像许多花那样的娇贵,只要加点清水就可以了。如此在满室生香之余,就让其慢慢的变黄,慢慢的枯萎凋零。但令人讶异,栀子的生命力实在特强,时间稍长,就这样在水里也能抽生出嫩根来,难怪她们种群的庞大了!
目前,阳台有大半空着,我只在上面放了一盆纤秀的文竹,长得还算是可爱喜人;现在说到栀子既是这般的易弄,我想:不妨到时到山上去挖一株来试试呢。